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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迴紋針‧食攝幸也 &#187; 文字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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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活動] 情牽蛤蜊麵&#8211;松露姊姊「我的義大利麵Easy Pasta」試讀活動串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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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Nov 2011 14:50:18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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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蛤蜊麵是傳統拿坡里料理（Napolitan cuisine ），不過它今日不僅在義大利受歡迎，同時遍及全世界。」 &#8211;第32頁，&#60;我的義大利麵 Easy Pasta&#62;。 &#160; &#160; 那一年剛上研究所。從熱鬧的公館換成了潮溼的指南山麓，還認識了些新同學，也搬進研究生兩人房宿舍。室友是個企研所的女生，眼神銳利，言談中帶著幾分因為錄取率很低而有的傲氣。除了喜歡聽伍佰的歌之外，我並不是很喜歡她。 所以除了跟室友必要的交談外，在宿舍的大多數的時間我只得默默地應付讀不完的paper與準備隔天課堂上要討論的內容。班上有幾位同學的底子好深厚，上課跟教授討論往往能夠提出很精采的看法。而我，憑我準備兩個禮拜就狗運矇上的實力，怎麼能夠鬆懈，叫人瞧不起？一想到這個，我本來就慢熟的個性更加不敢主動接近同學，只敢默默地看著這些背後彷彿會發光的同伴，同時深怕我破了功，讓人發現我談吐淺薄。 禮拜六的中午，通常是我趕去跟男友約會的時候。我在木柵，他在石牌，沒有捷運的年代，禮拜六中午意味著必須換兩班公車花上將近三個小時的公車車程。那天我突然對於這樣的付出感到不耐，傳了個 BB call 訊息給男友，說今天別約了。這時你走了過來，問我是不是要一起去吃飯。 之前對你的第一印象是個文質彬彬男生，皮膚白而且好的出奇，眉毛濃、漂亮的單眼皮眼睛，還有潔白整齊的牙齒。穿的衣服也很有型。也知道你是甄試進來的，大學時代就已經在中研院開始打工了，程度非常好。 我們一起走下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無關痛癢的話題。你帶我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館。以現在的說法，這可以說是一家文青咖啡館，有個獨特的名字，提供很不錯的塞風咖啡，播放爵士樂。「這裡的白酒蛤蜊麵也很不錯喔！」你一邊翻著menu 一邊提供過來人的建議。 坦白說，那盤白酒蛤蜊麵味道究竟如何，聊天的聊了什麼，我通通早就忘了。我唯一記得的是，你英文的發音正是我欣賞喜歡的，標準流利而且叫人聽起來身心暢快。我立志要以你的發音做學習的榜樣。 此後共進午餐算是家常便飯。除了學校餐廳食堂，我們也喜歡去大馬小吃或者水餃店，但再怎麼樣也比不上待在文青咖啡館吃上一盤蛤蜊麵，再一杯咖啡聊天看書消磨一個下午。 過了一學期，男友與我戀情告急。我極力否認是因為你的緣故，而歸咎於一夜醒來之後對這段感情再也沒有感覺。如果真的跟你有關，那也是因為你告訴我沒有必要委屈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你告訴我一個人要真正快樂一定是可以靠自己獨力達成的才稱得上，倘若是建立在自己對於他人付出才感到快樂的話，那就不是真快樂，因為一旦這個「別人」不在了，快樂的源頭也就不見了。你讓我弄清楚一件事，習慣一段關係很危險，這種依賴這種慣性，會讓我看不清我值得以什麼樣的方式對自己更好。 「我跟他分手了。」第一時間我打電話給你，心裡期待著什麼。人說曖昧很美，但往往我們卻對這份美好很快就失去耐性，想要改變現狀。然而，你還是維持一貫輕鬆的口氣，問我心情如何，隨即又開始聊一些上課發生的事。當年&#60;人間四月天&#62;正在熱映，我覺得自己像極了打著爭取心靈自由旗幟而狠心離開元配的徐章垿，而你像是徽徽，與我維持著比朋友再多一點的靈魂伴侶關係，卻也不能也不願再近一點。 就這樣過了一年。這期間，我們還是依舊去吃蛤蜊麵喝咖啡、一起討論功課、一起參加研討會、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耶誕節的時候你邀我到教堂看表演，還送我一張卡片，裡頭有著我的肖像素描。你說這是趁上課的時候很快畫下來的。你生日的時候，我也挑了一件毛衣送你，你常穿著，因為很暖。 一天傍晚，你在宿舍樓下撥內線電話給我，問我要不要去吃飯，而且還說你有點煩，一回到學校就想到我，想要跟我說些事。當天我原本是要去家教的，對於你的臨時邀約，當然馬上就跟家教學生說當天請假。我們來到文青咖啡館，兩人各點了一盤蛤蜊麵。你開始說著你當天的運氣實在很差，要去另一所學校旁聽上課，沒想到早上起太晚，急忙要發動機車時忘了取下後輪大鎖，一發動大鎖就整個卡死在輪車之間，只好搭計程車，破費的結果還是遲到半堂課。我靜靜地聽，同時也笑著答應吃完飯後一定陪你到車棚去修車。 「還有一件事，我不想要妳從別人的口中聽到，覺得還是親自跟妳說比較好。」停頓了三秒鐘。「我最近跟一個學妹在一起了。」 今年你從美國回來。老婆帶著一歲半的女兒回南部娘家，你則是留在台北把暑期開給博士班的特別課程上完。每次回台灣，你絕對不會忘記找我一起吃飯，這次也不例外。「妳說個地方吧！」你在電話裡的聲音依然沉穩好聽。 「我知道東區有家義大利麵餐廳不錯。我們去那家吧！我想吃蛤蜊麵，大概十幾年沒吃了吧？」我帶著笑說著。更希望你下次回來，我能請你與尊夫人與女兒到家裡來，親自炒蛤蜊麵給你們吃。 &#160; &#160; 後記： 這篇文章提到的是陳年舊事了，因為事關隱私，我從未在部落格上提起，這次因為松露姊姊的新書，才把這些事情寫了出來 ^_^。不過為了保護當事人，所以中間多少加油添醋了一番，不過蛤蜊麵情緣可是千真萬確呢。 恭喜松露姐姐又有新作品。松露姐姐是我在部落格圈內很喜歡並且佩服欣賞的大姊姊之一，這次承蒙姐姐欽點寫串連文範例，實在與有榮焉。也預祝姐姐的新書大賣。 松露姐姐的部落格 『我的義大利麵』 試作blog串連 vs 『大境&#38;出版菊１３週年慶』 串連活動辦法 ～從廚房裡啟程。在餐桌邊環遊世界～ 試作 vs 徵文 Blog串連！ 大境&#38;出版菊文化１３週年，熱誠的邀請讀者們參與， 分享您對一本書的熱情， 讓食譜不只是工具，更成為熱愛生活的實踐。 請您在閱讀 我的義大利麵 EASY PASTA 或任一本《大境&#38;出版菊文化書籍》後， 自11/21～12/25， 在部落格寫下您下廚試作的心得（A試作組）； 或是在生活裡、旅途中 讓您再三回味、希望自己也能學會的佳餚與感想（B嚐味組），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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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記旅] 旅人的脆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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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5 Jul 2011 05:14:59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捷克狂想 11']]></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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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那天一早在威尼斯吃完早餐，付清住宿的費用 check out 後，我就拎著行李往 Piazzale Roma 走去，要搭機場快線回布拉格。我坐最前排，下車時同樣也是前排鄰座的一個年輕女生衝在我前面，仔細一看她並沒有帶什麼行李，不知道在急什麼。我一下車就明白了。 她一眼望見那個已經在機場外等候著的男人，朝他飛奔過去，然後兩人緊緊擁吻，時間持續至少有半分鐘以上吧？至少在我經過時都還像一對鎖似的兩人的唇緊緊扣在一起。 在我的眼淚掉下前我趕緊拿出手帕擦去。「有誰會像這對男女一樣，這麼殷殷盼著我回去嗎？」 坐火車最能讓我享受孤單，但今天的孤單並不好吞嚥。我拿著陌生文字的火車票一個人站在布拉格中央車站的大廳，試著弄清楚我該搭哪班車才能到下個目的地，可是捷克文字就像是天書一般。毫無頭緒下，我問了身旁的一位慈祥的白鬍子老爺爺，他夾雜捷克語與優雅的英式英文，告訴我一個安心的答案，同時也給我一個祝福： "Well I hope you enjoy your stay." 這句話我好好地收在心中，目送他的背影走向月台。獨自旅行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行動，而是藉由許許多多陌生人的點頭、回答、微笑與手勢才能順利走完的。我衷心感謝這位陌生人，然而這份溫暖撐不了太久，我的不安一直持續到上車，再跟查票的車長一再確認在終站下車然後再換車，這才稍稍安心。有好多網友提醒我，捷克的火車上扒手很多，得小心隨身行李，我的警覺性又開始值班。幾個小時過去終於到了終點站。我拎起行李，深怕錯過班車，再度快步走到大廳等著下一班列車的月台號碼公布，接著又獨自回到月台，跳上地區慢車。 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在車廂裡擦了好幾次眼淚。 自助旅行就是走出自己的舒適圈，好看看自己的能與不能。一路上，我一個人看著各種指示與時刻表，緊湊地安排著自己的下一步；一路上，我一個人推演著萬一發生什麼糟糕的狀況，悲觀地盤算著我可以怎麼辦；一路上，我一個人摸索車票船票怎麼用怎麼買，小心地拿捏著自己的花用；一路上， 我一個人盤算著今天可以怎麼吃吃什麼，才不會讓自己營養不夠均衡。一路上，我一個人面對身體的各種不適，好好照顧自己才能充分享受這一次的旅行。我好像很能夠照顧自己，好像很勇敢到足以面對迎面而來的各種意內或意外，只是我也常常面臨旅人的脆弱。 所幸在我的脆弱達到臨界極限前，是該回家的時候。只是，有誰在盼著我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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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 大同電鍋50週年邀稿：媽媽牌熱飯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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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Dec 2010 09:01:44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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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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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身為六年級前段班，打從我有記憶以來，家裡主要的電器用品都是大同的。我們家的大同電視機是咖啡色的，螢幕外還有個防塵拉門，媽媽還在最外頭蓋著一層紅絨布。於是每天放學後寫完功課，傍晚六點鐘準時看卡通的我，開電視這個動作已經成為一個神聖儀式了：首先必須獲得媽媽的首肯，掀開紅絨布並且疊放好，然後呼搭呼搭地拉開小門，最後旋開開關以及轉台。喔對了，地上那座矮矮的電風扇也是大同的，渾身草綠色，跟家裡紗門紗窗的框框油漆顏色一模一樣，鈍鈍重重的身體我差點提不動，但它永遠那麼安安靜靜地轉啊轉為每個夜晚送上徐徐涼風。牆上櫃子裡擺著好幾座大同寶寶。大同寶寶應該是現代公仔的先驅吧？紅色的頭盔，一身足球隊員的裝扮，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的純真表情，後腦杓還有一個存錢孔。「大同大同國貨好，大同產品最可靠」我哼著電視上的廣告歌，而母親在廚房忙著準備晚餐，鍋碗瓢盆鏗鏗鏘鏘。 最不起眼的是瓦斯爐旁的那顆草綠色的大同電鍋。我們家算是村子裡比較先進的，很早就有電子鍋，母親不管煮乾飯或者稀飯都是靠它。然而，大同電鍋一直沒有被捨棄。有時候哥哥姊姊晚上會比較晚回家，我都看著母親把剩菜剩飯夾在一個大碗公裡，放進電鍋保溫，等到他們回來就可以從電鍋裡拿出溫熱的菜飯。小小的心裡已經開始期待，等自己長大了，晚上補習回來，媽媽也會這樣為我準備溫暖的宵夜吧。 的確。升上國中後唸書補習的讓我忙的團團轉，而媽媽總會為我在電鍋裡留一碗公的飯菜。只是，不知道是升學壓力大還是處於叛逆期？我不是抱怨裝太多吃了會發胖不想吃，就是埋怨菜再蒸過就黃掉爛掉變的不好吃，只是媽媽也從未停過為我留飯菜這個習慣。 有那麼一次，我用完電鍋後忘了把插頭拔掉，溫熱過久，再加上廚房的插座老舊，使得電線接頭的地方「啪！」的一聲給燒掉了。我嚇壞了我！不敢跟媽媽說。直到媽媽發現了，我才吞吞吐吐的承認。結果當然免不了一頓臭罵與碎念，母親把我之前對她埋怨的態度一股腦兒地全都吐回來，還跟我說以後晚上回來就沒得吃，反正鍋子都讓我給燒壞掉了。我也嘴硬，回她一句「不吃就不吃！」接下來兩人冷戰了好幾天。 這一段時間我都沒在廚房裡看到大同電鍋，當然也拉不下臉問媽媽電鍋到哪裡去了。「或許是丟掉了吧？」我心裡反而為自己的過失找到開脫的出口，然而對於對媽媽說的那句話，心裡還是很愧對的，一直不敢正眼看媽媽。直到有一天的晚上回到家，飯桌上又是一碗熱騰騰的飯菜，媽媽正背對我在流理台前準備隔天早上要做生意的物料。我立刻衝到媽媽身邊從後面抱住她，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這些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母親在我高一的時候就離開人間，電鍋裡的熱飯菜自然也成了一起埋葬的往事。 自從我學校畢業後開始賺錢，租了房子定下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到電器行買一個小小的大同電鍋。我喜歡吃五榖飯，晚上先洗好米，放進電鍋裡浸泡一個晚上，隔天早上一起床就插上插頭按下開關，然後一邊梳妝打扮準備上班，等到出門前飯也煮好了，裝在便當盒裡再去自助餐店買幾樣菜就可以吃頓營養午餐。有時候心血來潮也會去超市買一隻肥肥嫩嫩的雞腿，然後拍一些薑片，丟幾朵洗淨的香菇，然後加水以及一些米酒、鹽巴，不用多久一鍋獨享的香菇雞湯就出爐了。每每自己用電鍋料理時，總想起小時候母親幫我們子女們溫熱菜飯的記憶……電鍋「咔」地一聲跳起來、打開跟蓋上鍋蓋時的厚實錚鏘聲，隨之而來的就是溫暖的香味以及媽媽的呼喚。不論人事物怎麼變換，大同電鍋賦予我的意義早已超越料理，更多的是記念媽媽對子女的愛。 [也來寫寫你的大同電鍋記憶] 大同電鍋現在正在舉行50週年紀念徵文比賽，不分年齡、族群、國籍、性別，皆可透過自己的部落格、網誌或上傳影片至 youtube 報名參加。活動時間將延長至12/31，總獎金高達五十萬元，詳情請上活動官網：http://www.tatung-ricecooker50.club.tw/ 大同電鍋好用50年  臉書專頁]]></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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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 不丟臉不丟臉，你是我可愛的老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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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Oct 2010 11:49:47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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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家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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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一次不知道課堂上聊到什麼，一個學生說他爸爸在他與其他同學面前出糗，讓他覺得好丟臉。我沒有立刻糾正他，只是很語重心長地告訴他，無論如何請不要覺得自己的爸媽讓自己很丟臉。可是我也說不出為什麼，因為我想這是一件需要時間才能慢慢體會的事。 開學之後，工作相當忙碌與紮實。我盡可能地每個月至少都能去探望一次在安養院的父親。先前父親因為剛進住安養院，心情上一直無法調適，原本食慾還不錯的他，變的不吃不喝，身體缺少營養也就變的更加虛弱，無法自己行走只能臥床或者坐輪椅。甚至有那麼幾次進出醫院。有一次他剛出院我就去看他，眼眶與臉頰都凹陷，臉上一點點的精神也沒有，更別說笑容了。除了心疼外，我忍著眼淚，也只能陪伴，他想睡了我就回台北，這中間或許只是十分鐘、二十分鐘。 換做是別人，只為了見一面就要花上兩個小時通車，我說什麼也不願意。可是因為他是我親愛的老爸，不管多久我都覺得是好值得。 這幾個月，爸爸的精神變的比較好，從上個月還要半哄半騙才能吃一小半碗的小魚稀飯，到現在自己可以吃掉一盤菜大半碗稀飯。他的臉也圓起來，有了比較多的笑容。我一邊幫他挑魚刺，一邊還得阻止他小心不要吃太快。有時候，我會拿著 iphone 上 Facebook 找哥哥的小女兒照片讓他看（這時候真的會想買 ipad，他才能看的更清楚），他笑得好開心，甚至或拿手機來親親。我說要幫他拍照，他會擺姿勢微笑讓我拍，拍完後馬上讓他看，告訴他，他超帥！ 我想起國小一年級的時候，學期的最後一天母親到學校來找我，要接我早點回家好早點出發回南部。母親的穿著，在我當時甚至是現在的，都會覺得好俗氣，而且跟同學比起來，母親的年紀相對而言比其他母親大很多。不瞞你說，母親出現在教室門口時，我覺得好丟臉，好想找地洞躲起來。 眼前的父親，看起來其實也好老好憔悴，住在安養院裡包著尿片事事要人服侍。但是我覺得他好帥。你看，他鼻子大、耳垂也好長，有著福壽雙全的長眉，眼睛深邃，笑起來露出僅剩的一顆牙，跟小孩兒一樣的天真無邪。我一點也不覺得這樣的老父親讓我丟臉，因為他是我親愛的老爸。 老爸年輕的時候，頗有梁朝偉的感覺吧？:) [關於父親] 「妳車子停哪裡？」爸爸問我 握著爸爸的手 [轉貼] 梁繼璋給孩子的備忘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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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書信] Dear 仲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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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7 May 2009 10:09:43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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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父母、家長、前輩總是會跟你說：你要怎樣怎樣，不然以後會怎樣。灌輸你他們的經驗所得知的"需要"。但年輕時我們因為沒有需求，自然不會有供給。我們沒有親自體會，所以沒辦法了解。只有等到時間到了 際遇到了 面臨了 才知道 "阿! 那時原來她們說的是對的"。」 —仲少如是說 Dear 仲少， 記得當年大家是這樣叫你的吧？謝謝你寫信給我。你很有禮貌的在信的開頭自我介紹，深怕我忘了你是誰。我看了直覺得好笑，因為我不可能忘記你的啊！尤其你自己都還記得你以前給我添了什麼麻煩。這麼皮的學生，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我記得你二上時皮的要命，二下時簡直換了個腦袋一樣，用功唸書。我也記得你高三的時候三天兩頭給我喊頭疼問我有沒有普拿疼，後來你推甄上清大材料科學系。我甚至記得你家在哪條街上，也記得你母親的長相。你總是給我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好比說幾年前用掛號寄一張教師卡給我，或者現在這封mail，以及你信中提到的人生經歷。 看你訴說這幾年來的發展，很替你感到高興。不騙你，我幾乎是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反覆讀著這封信的。真的有那種望子成龍、種子發芽的欣慰感。這幾年，跟你同班的也有幾位同學每年固定都會找我吃飯。有時聽他們聊著以前的事（越來越少了）、現在的事（當兵、研究所）、未來的事（出國、工作），我很少插嘴，不過心中總是有種充實感，彷彿我陪著你們走了好長一段路，在心裡。 我要謝謝你們一直把我放在心上。雖然我對我的學生一律說「唉～畢業就不要回來找老師啦！」或者「學校老師就像保固期，保固期過了就掰掰。」，心裡盡可能地不帶任何情感或者期待地送走你們，彷彿畢業後就恩斷義絕。但每每知道你們想起我，不管是寫mail或者一通電話簡訊，還是會開心的要命。我在現在上課的某個班上提到你的信，這個班的學生很不會唸書，但個性卻憨純的可愛。有個學生甚至還回我：「老師！我以後也會記得妳！到時我會送妳一張拉皮的優惠券！」真的是「就甘心」XD 人家說第一個小孩照書養，之後的小孩就照豬養。我想我一定沒跟你們說過，你們當年啊&#8230;我反而根本是照豬養的。第一年教書很生嫩啊&#8230;而且又是帶你們這些油條聰明的大男生，真的不知道怎麼跟你們相處才好。我甚至記得剛開學時有個同學在得知我是菜鳥的時候，顯露出那種輕蔑的表情呢！說真的那兩年下來過的模模糊糊，直到你們畢業了，我還是覺得跟你們距離好遠，很沒話講。所以看到你在信裡提到我曾經做過的一些囉哩叭唆、苦口婆心的事情，真是讓我驚訝到不行。我真的有追著你到廁所去，對你大喊「你到底想怎樣」嗎？老天啊&#8230;我真的忘了。 這些年我慢慢學著用學生的角度來看上學這件事。我也會想到以前的我，愛上的課就很專心，不想上的、討厭的老師的課就趴在桌上睡覺或讀自己的書。所以我後來也就比較能夠忍受那些不想聽課的行為。再者，有時檢討自己上課的內容，真的就如你經歷到的，似乎在人生長遠的過程中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學生有沒有拼對 phenomenon 並且知道它的複數變化、會不會寫 were it not for 的假設語氣，這對他一輩子來說真的無關緊要。所以，我常常在「升學導向」與「人生導向」中徘徊兩難：人生這個課題比考試更重要，但對一個高中生來說他眼前的往往只有考上好學校，那麼身為一個導師、一個任課老師，我該給學生的究竟是「知識」還是「智識」？ 其實你們都搞錯了。那篇《我該不該對你有期望？》並不是表達我對於教學的灰心。我沒有灰心，因為我很清楚學生就是那個樣子：年輕在學時總聽不進長輩的嘮叨，一直到自己走到這一步了才知道這些忠告多麼的受用。不僅在學校，人生就是「現世報」這麼一回事：少年時期對父母勸告的不體解與反叛，必須直到自己也有了小孩，才會體會父母親當年的心情，然後也開始對小孩「分享」自己當年的經驗，但孩子的態度往往跟自己年少輕狂時一樣。這樣的循環因果一直不斷上演著。有時真的覺得這輩子會當老師，應該是上輩子欠很多債，因為我們背負著薛西佛斯那樣的原罪，循環不停地對於每一屆學生苦口婆心，雖知道現在怎麼嘮叨都沒用，但還是忍不住一直嘮叨下去。 你看過「春風化雨」或者「放牛班的春天」這些電影嗎？當 Keating 老師或者 Mathew 老師離開同學的時候，學生們站在講桌上、摺了紙飛機告訴老師：「老師，謝謝你！」再次謝謝你寫信給我，就像摺了紙飛機，告訴我這一切都有了收穫。 ps. 你女朋友很漂亮喔！幫我跟她問好。喔對！你也很帥啦！:) 迴老師]]></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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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 知道認錯是幸福，得知自己被原諒是奢華的幸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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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Jan 2009 12:50:30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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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感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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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文與《奇美‧我住新奢華幸福巷》合作撰寫，同步刊載於這裡] 從學生時代開始，我受到師長的恩惠就一直比父母親來的深厚。我的母親在我高中的時候就離開人世，父親經年不在家，母親走後家裡更是樹倒猢猻散。在我 上了大學之後，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跟家裡緣分不太深刻的人，過年過節總一個人待在宿舍。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我的高三導師有一年讓我到她的家裡吃團圓飯為 止。 正因如此，我對於「老師」這樣身份的長輩向來感恩，尊師重道是我被教育該有的禮節習慣，逢年過節甚至老師的生日，從來不忘問候。也正因為如此，師長們對我也多半愛護疼惜，猶如自己的女兒一樣。 直 到自己當了老師開始教書，因為有個「事業」的藉口，反而跟老師們聯絡的時間與次數越來越少。起初我心裡是很過意不去的，但是這樣愧疚的心理，久了之後卻合 理化自己的「忙碌」：「老師們都知道我的心意的，可以不用常常問候應該沒關係吧？」時間再久一點，歉疚成了逃避，就好比一件事情懶惰拖著不做，最後索性用 時間來掩蓋一切，不想真正去面對。 前幾天參加一個研究所同學的喜宴，宴會上我被安排與舊時的師長同桌。這兩位師長都在我念研究所 時，做學問毫不馬虎如嚴父一般，私底下卻像慈母般會關心我隻身一人的求學生活。畢業之後，我完全沒有再跟這兩位老師聯絡（甚或其他老師），因此得知在喜宴 上會碰到這些老師，我十分惶恐。這些年來，我因為逃避而背了許多「感情債」，這債務重的讓我只敢繼續用逃避來處理。惡性循環。 直到老師坐下來之前，我對自己的錯誤一直覺得羞愧。 出乎我意料地，兩位老師們看到我，眼睛整個亮起來，一直叫我的名字，還提到幾個跟我同屆的同學，討論我們畢業後的發展，說的津津有味。天曉得我已經畢業快 10 年，老師桃李滿天下，為何還記得我這個表現平平的研究生呢？ 席間我鼓起勇氣跟老師說，這些年都沒有跟老師們聯絡，真的感到好難過，很慚愧。一邊說，眼睛只敢低著頭看著自己碗裡的菜，不敢正眼看著兩位老師。 「沒 這回事。你們都很優秀，有很好的發展，本來就應該在外頭專心發揮自己的能力。想到老師再問候就好啦…」老師的頭髮也比以前白，身形也瘦了。另一個老師要我 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在她們眼中，依舊是個女兒，不會因為翅膀硬了飛了，就對我失去心中的那份惦記與祝福。 知道認錯是幸福，得知自己被原諒是奢華的幸福。我在離去前用力擁抱兩位老師，除了說聲謝謝老師以外，心中更是充滿獲得救贖的心靈自由。]]></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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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 20歲的志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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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Nov 2008 10:19:03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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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兩性]]></category>
		<category><![CDATA[字剖]]></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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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文與 Toyota 女性頻道 合作撰寫] 前幾天拜讀兩性暢銷作家女王一篇名為《不婚是對自己負責》的文章，心中有很大的感觸。 在我年近30歲，也就是女王提到她此時的年紀時，我也有文中同樣的想法。好比說，我不相信天長地久、從一而終，結婚證書那一張薄紙更不能約束什麼。我一個人賺錢一個人花錢，自得其樂。還有如果結婚了，萬一不能有「1+1≧2」的效應，那倒不如不嫁，一個人過日子更自在。這樣說，並不代表我厭惡婚姻、恐懼婚姻，而是我並不認為婚姻是我非得走的路。我並非抱著絕對的不婚主義，只是我樂觀地支持新時代獨立的女性，的的確確是可以不要有婚姻的；女人的快樂並非只有來自於所歸屬扶持的家庭，如果作合理的人生規劃，我們便可以因著這些人生中的精彩而感到充分的滿足。 我也曾在 29 歲的最後幾個月惶恐，找了幾個朋友訴說我內心的疑慮。我不知道過了 30 歲這道門檻，會不會因為失去了青春而連帶失去一切，更何況我當時身邊並沒有任何陪在身邊的伴侶。然而很神奇的是，過了 30 歲生日的那天（說來不怕妳笑，我很自閉地盤算那天是否真的要像劉若英唱的「三十歲生日那天 我關掉電話 只想一個人在家」），種種內心的焦躁、不安，所有隱瞞著的、伺機而動的、竟然頃刻間消失，猶如魔咒被解除似的。「30 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我豁然開朗。 而立之年剛開始的那段歲月，我非常驕傲於自己的成熟透徹的個性。我勇闖天涯一個人旅行、說走就走非常獨立；在工作上我也享有相當高的成就感，每天都踏著恨不得插翅的腳步前往工作場合；我因為寫部落格開始認識了許多從未有機會認識的人，生活有趣精彩；我好似也有種洞視人生的能耐，化為文字讓諸多讀者與網友默默地在心裡流淚。「根本不需要婚姻」，這是我更加確定的。 只是啊&#8230;有時候妳不得不承認，歲月與人事經歷總會在身上劃下幾道深深淺淺的痕跡，說是傷疤倒也不盡然，只是這些刻痕終究會造成念頭的改變。有天我讀著報紙上的報導，主題是有關於現在的台灣社會因為三高女性由於強調獨立自主、對自己的期許甚高、再加上工作環境與壓力都使得婚配困難，而促使越來越多的女性恐婚或者不婚，當然生育率也降低。反觀新移民媳婦在台灣生產率卻是向上攀升。並不是說新移民產下的台灣之子不夠優質，事實上這些外來媳婦也絕對聰明伶俐，看她們超強的學習與適應能力就知道了，只是不論在生養教育的物質與精神環境上，目前仍處於劣勢。這樣的社會現象，就凸顯了一個潛在的問題，我們國家的下一代主體是誰？ 隨著身邊越來越多朋友選擇婚姻這條路，我發現我從原本的樂觀不婚主義，轉而支持婚姻。所謂「成功的女性」，並不應該狹隘地被定義為在職場上表現可圈可點；「快樂的女性」，也不該僅發生在那些不受婚姻束縛、享受單身自由的新時代女性身上。當一個女人選擇走入家庭，全心全意地為她的家人付出時，何嘗不成功？哪裡不快樂？更何況，如果一個有能力女人（如我）能夠擔起生養教育下一代的責任，對於這個社會大環境負有使命，那是不是應該責無旁貸地為人同時也是為己？ 女王說的沒錯：「不婚是對自己負責。」但我想，這句話應該是以「不為結婚而結婚」為前提。每個女人仍應該要積極追求適合自己的伴侶，並且不自私地與伴侶共享生命旅程、一路相互照護。然而，倘若找不到那個「1 + 1 ≧ 2」的另一半，「不婚」才是對自己最負責任的抉擇。 回頭看看以前大學時代寫的心願：「立志當家庭主婦」，我笑開了。「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原來吶&#8230;我繞了這麼一大圈成長的路，最後還是支持自己十幾年前的志願。不過很確信的是，這一路，我沒有白白長大，因為有那些經過，我才能肯定這是我要的。]]></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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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活] 後青春期之我們該怎麼寫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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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Oct 2008 13:45:25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其他專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字遇]]></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憶]]></category>
		<category><![CDATA[雜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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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活在一個洋溢著青春期賀爾蒙的世界。據我的觀察，這些人的臉上不時冒著痘痘，可以在廁所的大鏡子前排排站，掏出書包裡隨身的梳子髮臘，隨手抓出一個什麼爆炸造型，即便半個妹也把不到。這些人制服的下擺總是只有進校門時塞給教官看，然後隨即在還沒到教室前就拉出來。他們什麼課都可以借，什麼課都可以翹，就是體育課不能耽誤。他們舉手常不加思索，問一些講過 N 百遍的課程內容，當你正要不耐地開罵，只會看到他們傻呼呼地笑著。下課後會看到他們聚集在一份爽報前，今天討論 Leah 結婚讓他們夢碎，明天咒罵著那些虐待流浪狗的人太殘忍。問他們信奉的是什麼，他們會回答：「做自己。」 從上個週末尾巴以來，我從喉嚨痛開始，逐漸變成噴嚏、全身酸痛無力、到這兩天的聲音沙啞與持續的頭痛。這樣的感冒規模我不是沒有過，而且也絕對不是最嚴重的一次。但隨著年紀增加（我好像常常地、不停地提到年紀這件事），我深刻感受到身體狀況已不復往日。 好比說，我的體力明顯不比往日、我的膝關節前些日子還開始發疼、每月女人病發作頭痛腰痛更是家常便飯、我的記憶力也退化到有時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早衰了&#8230;。每次逢年過節、每當有人生日，我的祝福往往是「身體健康」擺在第一句。「身體健康」是多麼多麼重要的一檔子事，可是卻在我不經意的揮霍之下磨耗掉了。 不只我，我想你也是吧？如果你跟我是同一世代的人。後青春期世代。 我們不僅感嘆健康不如昔日，自從出了社會之後少了「學生身份」這個藉口，再重新學著做人做事的這條路上跌跌撞撞。在職場上，找的到穩定工作，在現在這種時局，已經能稱的上是值得珍惜與慰藉的了，雖然我們還是會抱怨區區薪水卻要每天加班加到死外加面對豬頭老闆的不合理要求。在情場上，我們各自擁抱著身邊那個人，卻又在午夜夢迴時刻，偶爾想起那個與自己的生命錯身而過的背影，甚憾。在終身學習上，其實我們也想重拾起書本，好好的為著充實自己的目的，認認真真地把英文學好、把小時候中斷的鋼琴課重新接續，或者我們也想鼓起勇氣，收拾背包為自己走一趟一生一次的「壯遊」。 對自己的內心坦承，你是不是跟我一樣，很想回到十七、八歲那個活的純粹、無怨無悔的青春期？ 於是，我在學生的充滿惆悵的週記內文後寫著這樣的評語：「孩子，唯有把握當下、把握你現在青春無敵的時光，用力地（但不是揮霍無度）享受你的特權，不管玩樂或學習。人生是張單程火車票，相信我再過個 18 年，你想起這段日子眼眶都會濕。」 [本文為 五月天《後青春期的詩》發片首日之撰寫文章]]]></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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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書信] Dear 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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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Jun 2007 22:28:00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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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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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ar A, 即使我們如果願意可以很常見面，也或者一年半載在網路線的兩端沒能對上一句話，然後再聯絡時竟是給予彼此被傷害後的安慰。 那天隔著窗目送你離去，你回頭看我一眼，給我一個揮手微笑，然後順著電扶梯下降然後隱沒&#8230;我幾乎將在車廂裡流下淚來。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很少遇到先行離去的人還會留戀回頭的景況，而你的回首讓我獲得對等的回報，因為我也是個會回頭的人。 你問我是否看過《夜奔》，覺得如何，我的回答很簡單，就是感動。觸動我的無關乎同志性別議題，也不單單是愛情那華麗卻膚淺的糖衣，卻是那種相知卻無法相守的遺憾。是的，那種百分之百確定這個人是適合自己的靈魂侶伴，卻有著種種原因只好妥協於無奈、或者掙扎卻不可得的鬱悶，然後只能拿什麼「遺憾讓人生美好」這種溫慰的話來告訴自己讓自己好過。一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就變的非常黯淡。若不是還殘有什麼默契，你也不會刻意穿著那件有著特殊意義的外套，擦抹著我喜歡的香水味，也不會刻意避諱某些你與她之間的話題。若不是還存著什麼希望，我也不會刻意壓抑期待，在看到你的那一秒故作鎮定地說嗨。 在心裡默數，如今已經是三千多個日子，其中的一半幾乎是投注在你身上的，剩下的一千多個日子，也多半是帶著無聲的遙祝。一年之中總有那麼一天，我可以堂而皇之地表現我的在意，卻又必須假以「差點忘了這日子，趁沒忘記趕緊&#8230;」種種虛偽佯裝的辭令，壓抑這樣的期待與興奮。你可知道，我可以精準地預測你接到訊息時的種種表情：你的眼睛瞇的細長，濃眉微揚，左手輕觸著剛冒出的腮鬍，默默地，半遮微笑地翻索著一些往事。這三分鐘，至少還有這三分鐘，我能保有一個獨特位子。 這樣就好，因為我這裡還殘留揪著你衣角的觸感，鼻孔裡隱約還嗅的到你的體溫與味道，並且樂觀地相信，它們能延續到下一次你回頭我道再見的那一刻。這樣真的很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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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書信] Dear 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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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9 Feb 2007 00:59:17 +0000</pubDate>
		<dc:creator>迴紋針</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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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日記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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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心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朋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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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要因為恐懼而失去愛的力量」 &#8211;綺貞如是說。 親愛的 S， 剛收了你前幾天寄來的信，得知你在遠方一切都好，甚至還嘗試了先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受的食物，除了驚訝之餘，更多的是驚喜。想起早上在計程車上，想起你，傳了封不知何時才會收到的簡訊，告訴你我在家鄉為你祈求一切平安，過的愉快。 這一刻，我思索著，我們一生中是否能夠真的找到可以信賴的人。那些微笑與順從的華麗夾心糖果，包藏著什麼眼神、什麼念頭、什麼手法，就待我們天真的一口吞下，漸漸消融之後才開始釋出她的毒&#8230;如此一顆一顆地直到完全磨耗我們對人的信賴。更令人恐懼的是，我們終其一生卻不得不面對這慢性殘殺，每天得武裝自己，勇敢的走出自己的空間，微笑，順從，也餵別人吞下這甜甜的毒藥。這是個慢性自殺也殺人的可怕世界！ 你可知，我剛剛回信的時候，是流著淚的。你不是我託付所有秘密的樹洞，但卻是我能自在面對、最信賴的唯一一人。這樣的感覺，在你不在的時候，在這些交談流傳的當兒，格外地劇烈。我多麼希望此刻能與你對著咖啡，用任何方式解除自己的武裝，毫無保留的向你告解。 是的，我是對自己內心的狀態極度的恐懼。我恐懼我對人的信賴逐漸見底，因而對周遭更顯冷漠。這一點你一直做的比我好，我羨慕你能保有對人世的警覺，卻也能進退得宜。 無論如何，我終究還是得被強迫地吃下糖果，然後對於那些已經漸漸露出虛假本性的毒心，用遺忘的方式排除掉。千萬不能讓恐懼奪走愛人的力量，我是這樣被激勵的。 願一切平安！ Love, J]]></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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