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樹 | | 迴紋針‧食攝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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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 回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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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小貓,

看了妳寫的動靜,我沒辦法留言,但我也有話想說,所以就在這裡寫了。不管妳看不看的到。

原以為只是加拿大的風景照片,讓妳有了什麼思考。妳以前就常這樣,把自己到處拍攝到的周遭放上網路來,讓妳的家人、妳的丹尼爾、妳的朋友知道你過著怎樣的生活。一幀幀鮮活如生的照片,在妳的文字詮釋下更加生氣起來,同時也得到了不同的欣賞。這樣的模式一向是我令我欣喜的,更因為認識妳,所以更能發出會心的一笑。妳就是這樣一個細膩舒服的女生。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把妳當妹妹看,儘管相處不過幾天,但就覺得妳是個很貼心很特別的女生。不過這當然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也許妳不過只把我當作一個留宿過的客人。無妨。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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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讀] 終於悲哀的外國語:大學村清高主義的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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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上課前臨時想起得去找村上的新書來看。我知道有許多人不太喜歡這位中年男子的作品,常常過份鉅細靡遺地描寫細節,呈現的情境也都通常冷調、孤單,彷彿一隻走在傍晚冷雨中的流浪狗一樣地灰暗。但我今天沒打算再多談村上的新書,僅簡單地就在公車上讀完的一個篇章記錄我的想法。

《大學村清高主義的興亡》主要是講村上在美國普林斯頓當學人時,身處於大學村時感受到的菁英份子的自命清高(snobbism)。他說這些大學村裡的教員,維持著一種低調,但這樣的低調其實暗示的是一種將自己與世界隔絕的特殊身份,猶如一座孤島似的。他們喝的是進口啤酒、聽的是爵士、訂的是紐約時報(並不代表真的看了),就連穿西裝都不能光鮮亮麗,得在家裡穿個一個月、稍微皺了,才敢穿出門去。總之,標上這些記號的,就是菁英份子,就是正確地活著。如果你喝的是美國本土的Budweiser 啤酒、訂的是地方性報紙,就意味著你是屬於中下層的勞工階級,在大學村裡就是「不正確」。

村上最後用很諷刺的筆調評論:「這世界上的某處還留下一個像這樣與世界隔離的孤立社會也不錯啊。」

書的內容就說到這兒。 Continue reading

[樂讀]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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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被切割地零碎,花了好些天的時間終於將《國境之南、太陽之西》重新讀完一遍。大概是我的血液裡有某些流動著的因子與這樣調性的小說契合,我總是可以很專心很專心地細讀著每一撮詞句。更貼切的說,我讀著的是村上春樹的骨,賴明珠的皮。我想沒有誰的小說能夠讓我這樣愛不釋手,因為這樣的一部小說,我每一回讀,就會以自己距離上一回閱讀之間所經歷的人生來重新丈量故事中的角色形塑與情節鋪陳(或者相反)。我總是可以在裡頭找到自己。

如果跟我不熟識的人,可能很難想像我在講台上可以滔滔不絕、可以談笑風生、甚至可以不計形象地裝醜搞笑。彷彿我把日常生活中一般人會有的應對進退與八卦閒嗑牙的精力全部打包,一股腦兒地放在上課的時候。下了課,曲終人散,也就沈寂下來。我至今也弄不清楚我為什麼有這樣天差地別的個性,唯一知道的就是人的能力一定有個什麼限度。我有我自己的,其他的是勉強不來的。因此為了不讓自己搞砸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情況,進行一般性的交談時,我多半是沈默的;心情好的時候就微笑,如果覺得言語枯燥難耐就沈著臉。很多次我想要脫離這樣的生存方式,卻往往徒勞無功,反而更加陷入無法抽拔出來的泥沼之中。 Continue reading

[日記]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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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在複習不知看了幾遍的《國境之南、太陽之西》。這是我第一本村上的書,也可能是我古怪個性的啟蒙。平心而論,要說村上的作品古怪,其實不是很公平的事情,因為我最早接觸的日本文學家三島由紀夫,他的作品才令人陰鬱的可怕。然而無可否認的,那種陰鬱中卻充滿詭譎的美感,就如同《金閣寺》裡書寫的某一幕金閣寺,在黑壓壓的視界中,閃著不可逼視的金光。比起這個,村上的作品算是輕鬆許多,而且也容易一字一句一行一段一章一本地讀下去。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書中的女主角之一叫做島本,與主人翁阿始是國小同學,兩人因為都是獨生子的身份而熟稔。書中的島本天生有些跛腳,可能也因為這樣,她努力唸書,對人也都非常和善。但從阿始的眼中,島本似乎很本能地用笑容掩飾著自己的不舒服、不開心。對他而言,島本就像是個罩著光團的身影,也許有些畸想,更多的是在心中為她保留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而這角落,阿始自己也無法確定有多重要,直到阿始成年、結婚、生子之後,才發現他生命中空缺的原來就是那個角落。

於是,我思考著一個問題。 Continue reading